2011年1月15日

目前參加過最 High 的婚禮

一月15號這天真的是暴冷的一天,很幸運的,這天晚上我跟「怕冷的 Medea」在「烏來」,有多冷呢,就是冷到那種說話就會冒白煙的程度,我個人保守估計,氣溫應該低於五度吧。

至於什麼原因讓怕冷的 Medea 還硬是要去這麼冷的地方呢?

其實答案很簡單,因為,我當成妹妹的清要嫁人了,這也是我目前參加過最 High 的一場婚禮 ...

新郎在烏來算是望族,所以請了六十二桌,在烏來沒有地方可以容納這麼多桌的場地,只能在停車場搭蓬子來辦喜宴,看上面這張準備出菜的狀況就知道有多少人來了吧。

清是我二嫂的妹妹,我們年紀比較接近,她來台北也常來我家混,我去南澳也都常常是她帶我跑東跑西,我自己是把她當妹妹一樣。個性開朗的她,連我媽都把她當女兒一樣疼,比我大沒幾歲的新郎,更是常常跟我跳 Tone 的老媽聊得很開心(我這個兒子自嘆不如,其他家人也都目瞪口呆),她要結婚,我們家自然也是比照嫁女兒的狀況,幾乎全員出動幫忙,一個都跑不掉。

新郎跟新娘都是原住民,這場婚禮自然是熱鬧非凡,我碰到的原住民除了熱情大方又好客外,還大都是酒量驚人的酒國英雄,碰到這種大家開心的場合,更是明顯。

我們很努力安排,儘量避免讓大家喝太多酒(等會可還要開車下山,酒後駕車不是件好事),桌上只有台啤二瓶跟威雀一瓶,雖然天氣很冷的狀況下喝台啤是沒什麼暖身子作用的,但在啤酒幾乎是無限量供應的狀況下,大家仍然是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(連我這個躲到角落裡的都被抓出來喝)

這種歡樂的場合裡,大家恐怖的酒量也都開始發威,再次証明了我對原住民幾乎都很會喝的印象,不過,很可惜,我這位妹夫,就是那個不算會喝的例外,婚宴進行才一半左右,他老兄在混酒攻勢下,就 ... ... 了!
雖然新郎陣亡,但婚禮依舊持續著,新娘還是得繼續一桌一桌去敬酒,到清的同學桌時,她的同學很狠,老早就準備好了二個打包用的塑膠袋,一袋一瓶啤酒,原本要玩喝「交袋酒」的,雖然新郎喝趴了,可是沒人有放過新娘的打算,她還得連她老公的份都包下來,原本一人一袋的啤酒,她變成自己要喝兩袋。
新郎的確是很愛新娘,潛意識知道他老婆在孤軍奮戰,儘管走道搖搖晃晃的,仍舊是本能地想去陪她,可惜,他老兄連站都站不好,我們一眾親友只好在後面扶著他 ... 囧rz ...
可能真的是太高興了,新郎還一度上演到台上搶麥克風發表感言的橋段,原本期待會有什麼酒後吐真言的勁爆內容,沒想到他老兄說的是:

AV ~ 8D ...
(音量與文字大小一致)

就下台了 ... 囧rz ...

這是我目前參加過最特別的婚禮,新郎在中途就醉了,新娘獨自奮戰不說,連送客都只能自己一人(新郎其實也在旁邊,不過連站都站不好,還得要幾個人扶著才行,就別指望他可以好好送客了),整場婚禮都充滿了卡拉 OK 的聲音,一堆賓客踴躍報名唱歌,沒人在怯場的,這種狀況,似乎真的只能在原住民慶祝的場合比較容易看到。

~後記
新郎隔天醒來後完全不記得這些事(他果然真的醉了),這幾張成為証據的照片也就成了我們最近看到他時,拿來開涮的主要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