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7月8日

Medea 畢業了

Medea 最近從現在工作的公司畢業了,雖然這對一直無法脫離月光族身份的我倆來說(註),無疑是件雪上加霜的事,不過,我個人卻很支持她,因為她現在上班很不快樂 ...

Medea 原本待的公司只有不到十名員工,卻可以分成三派互鬥(不擅交際的 Medea 自己是一派),兩大派的成員不定,一但碰面,就會一副我們大家都是好朋友的虛偽模樣,等單純剩下「自家人」時,又會開始批評對方是如何又如何。

我一直對這個現象感到奇怪,直到親眼看過她老闆後,才知道她們公司這種狀況一點都不怪,原因很簡單~

這根上樑本身就是歪的,下樑當然也好不到哪裡去...

簡單的說,她老闆跟「岳不群」是換帖好兄弟(以下簡稱小岳),嘴巴上老是掛著公司的人就是一家人,大家要和和樂樂,實際上卻常常「半強迫」員工去參加一些公益,或是與宗教相關的活動,搞得好像直銷上下線關係一樣。

雖然嘴上說員工都是一家人,但員工如果真的表現不好,卻是用加重工作量的方式,讓員工「主動」走路,而不是用標準的企業請人走路流程(簡單的說,想省遣散費,也不希望讓離職員工太容易領失業救濟)

更別提公司「隱約」分開的等級,南部總公司的員工是一等公民,在小岳眼中,高雄只有好的一面,完全沒有缺點可言,理所當然享有所有員工的福利;新成立的中部分公司是二等公民,雖然不太會賺錢,但活動一定到,就代表認同公司的一切,一些補貼絕對少不了;台北分公司是三等公民,賺得不多就算了,還不會順著小岳的想法,當然是什麼福利都沒有,還常常被小岳當作是賠賤貨。

除了對內部口不對心外,小岳對客人也是如此,嘴巴一直喊著「客戶至上」的他很喜歡模仿大公司的運作情況,訂了一些連跨國企業都不會對客戶訂的規矩,還要求員工要跟客戶解釋這些不便,並且一定要求客戶達到他的要求。


員工如果真的因為老實照著做,而與客戶有點小小的糾紛,客戶找他靠夭,還會倒打老實做事的員工一把,把責任全推到小員工上頭,說她不體貼客戶,明明昨天才召開公司會議講的事,今天馬上就改,標準的不算話,讓認真照做與客戶周旋的員工心寒。

諸如此類的事,還真的是多不勝數(我聽 Medea 抱怨到我都會背了)

從老闆就可以看得出來,這種公司裡,會做事不是重點,「會做人」才是首要之道(會做人=會逢迎拍馬),幾乎全部都是老闆面試進來的台北員工,也大多跟他同一個調調,唯一不是他面試進來的 Medea 當然特別的「與眾不同」。

不喜歡拍馬屁、討厭上班摸魚、骨子裡不恥表裡不一的同事們、不屑跟遠在高雄的主管打小報告,Medea 在那裡可真的是木秀於林,不管什麼事都可說是孤軍奮戰,隔壁的小賤人同事三不五時還會在工作上佔點小便宜,搞得她在那裡比小媳婦還小媳婦(有次她被隔壁的小賤人搞哭了,我直接衝去她們公司要扁人,前幾分鐘還氣焰囂張的小賤人,當時連吭都不敢吭一聲,雖然沒扁到,但事後卻是乖了好一陣子)

其實,個性較強悍的我一直不懂 Medea 的想法,她們公司沒什麼厲害角色(只能靠逢迎拍馬生存,能有什麼本事),標準欺軟怕硬的一群卒仔,她還佔著有道理的一方,明明就狠狠翻桌一次就可以解決的事,為什麼要一而再,再而三的忍讓?拼一次海闊天空有什麼不好?

雖然是間芭樂公司,不好的回憶多過於好的,這也都在今天成為過去式了,我花了點時間畫張小小的稿子給 Medea 做為畢業禮物,祝她下一份工作一切順利。

~註、
  1. 我也一直覺得奇怪,我明明算是個收入不錯的上班族,加上 Medea 的收入,我們應該算得上輕鬆二字,但就真的是月光族(跟山田太郎一樣),我自己可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  2. 這篇其實早早就寫好了,只是怕卒仔個性的 Medea 又對我碎唸,所以拖到她真的「畢業」後才發。
  3. 其實,雖然我們的狀況並不算很好,但並沒有差到說 Medea 一、二個月工作薪資就活不下去,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大姐就是在那裡做了這麼久。